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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56.第956章 番外的番外二、《明末大亂斗》副本大魔國篇之【大圣出嫁】(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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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的番外二、《明末大亂斗》副本大魔國篇之【大圣出嫁】(中)

當日下午,雖然女皇的婚禮尚未開始,但為了營造出一種“舉國歡慶”的氛圍,海州城的大街小巷也“噼里啪啦”地燃放起了鞭炮。那些渾身骯臟、衣衫破爛的市民們,用他們麻木的眼神,茫然地看著諸位“大圣國”的豪門仆役到處放鞭炮、拉橫幅,不由得對傍晚可以免費吃喝的流水席也多了幾分期待

在這此起彼伏的萬家爆竹聲中,一群剃了短發、穿著套頭衫號衣、面黃肌瘦,仿佛風吹就倒的家伙,也顫巍巍地走出了海州勞改營的大鐵門,然后望著勞改營外面的街市和鄉野,不由得黯然淚下。

“……這該死的海州大魔國!貧僧總算是活著熬出來了!當年真不該聽了那幫讀書人的忽悠,來這兒降什么妖,除什么魔啊!可憐我那三個師兄,全都在這個鬼地方死得好慘吶!”

一位江南口音的光頭漢子,看著自己渾身上下的傷疤和曬得黝黑的皮膚,忍不住老淚縱橫地悲嘆道。

“……智丈小友,人終有一死,您也別太傷心了。不管怎么樣,咱們好歹是活著出了火坑。”

旁邊一位瘦得脫了形的中年道士,對智丈和尚安慰說,“……等你回到揚州禪智寺之后,就好生調養,修生養性,再也不要出來冒充什么俠客了。海州大魔國的這些日子,就當是做了一場噩夢吧!”

“……哼,你們兩個南方人真是太沒志氣了!看灑家回山之后叫齊了師兄弟,帶上趁手家伙,聯絡天下義士一齊鏟平了這吃人魔窟!也讓這幫魔教妖邪和海外髡賊,好生領教一番少林武功的厲害!”

另一個自稱是出身嵩山少林寺、精通金鐘罩和十八銅人陣的中年和尚,滿臉傲氣地如此說道,只是那雙還在微微打顫的腿腳,卻顯示出這位少林武僧同樣也是色厲內荏……

——以上這幾位被釋放的勞改犯,都是被海州“大魔國”各種淫邪妖異的傳說所惑,興沖沖前來斬妖除魔的高僧、道長和俠士們。這幫看多了“澳洲武俠小說”的家伙,向往著“提劍跨騎揮鬼雨,白骨如山鳥驚飛。塵世如潮人如水,只嘆江湖幾人回”的大俠風范,不顧自身斤兩,憑著幾手粗淺功夫和雜耍技倆,居然就敢東施效顰,跑到海州來“斬妖除魔”。本以為這海州大魔國真的藏著什么武功秘笈、靈丹妙藥和金銀寶藏之類,或許還有熱情如火的妖女魔女會幡然醒悟,愿意倒貼過來肉身布施他們這些正道俠士……結果才剛到了海州地面上,就因為對著聞香教眾口出狂言,而狠狠挨了一頓棍棒,隨即被逮到了勞改營。

可想而知,統治海州的前聞香教眾,自然沒有什么現代社會的法制和人權精神,直接把他們當成免費苦力使喚,整天戴著鐵鐐銬,被皮鞭驅使著篩砂子、砸石頭、編籮筐……那可當真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連軸轉,吃得比雞少,干得比牛多,睡得比狗晚,不時還要被看守毆打和餓飯。如此折騰了十幾年之后,饒是鐵打的漢子也熬不住折磨,紛紛相繼倒斃進了亂葬崗喂狗。虧得眼下“齊天大圣”徐馨兒女皇再婚,舉國大☆赦,眼前這最后幾個顫顫巍巍的死剩種,才不用繼續篩砂子篩到死,而是能囫圇著走出牢門。

“……少林寺?嘿嘿,你這禿驢是在牢里關了多少年啊?連李自成火燒少林寺的事情都不知道?”

聽了那位少林武僧的大言不慚,旁邊一個同樣剛剛出獄的黝黑少年,頓時不由得嘿嘿冷笑起來,仿佛看到了什么笑話似的——這家伙在前天剛剛因為打架斗毆而被關進牢里,結果才篩了兩天砂子,今天就趕上大☆赦被放出來了,對外界的消息,自然比這幾位吃了好些年牢飯的道長高僧們要靈通得多。

“……火燒少林寺?!”一眾僧俗俠士們在海州勞改營里篩了那么多年的砂子,對于江湖消息自然是閉塞得很,當即追問道:“……這是什么時候的事?那大順皇帝李自成為何如此喪心病狂?”

“……那已經是十年前的舊事啦!至于原因么,誰讓李自成揮師攻打洛陽的時候,少林和尚腦筋搭錯,非要幫著守城呢?這下可好,洛陽陷落之后,少林寺立刻遭了報應,被李自成派兵一把火燒個精光,大小和尚不是被殺,就是被繩子捆了賣到咱們海州來換軍餉,那時候我可是親眼看著他們一溜兒大光頭,在碼頭上被挨個兒用烙鐵在臉上燙了奴印,然后被押上荷蘭紅毛夷的販奴船的……”

那海州少年一臉嘲諷地如此說道,“……所以說,大師啊,你那些師兄弟,怕是已經被賣到爪哇國了!”

驟然聽聞這等噩耗,剛出獄的少林武僧頓時仰天哭號一聲,隨即癱倒在地,淚流滿面。而旁邊那位揚州和尚,則是連忙扶起他安慰說,“……師兄還請節哀,若是無處可去,不妨跟我去禪智寺吧!”

不料那海州少年又是冷笑一聲,“……揚州禪智寺?嘿嘿,你們兩個光頭,還真是難兄難弟嘛!”

“……阿彌陀佛,這位小施主,何出此言?莫非貧僧所在的禪智寺,也出了什么變故不成?”

那位來自揚州禪智寺的和尚聞言,不由得大驚失色,“……還請小施主不吝告知!”

“……還能是什么變故?自然是遭了兵災啦!”那海州少年撓了撓頭發答道,“……八年前,李自成率軍東征清國,與清國皇帝多爾袞大戰徐州,結果清軍慘敗,一路南逃到揚州之后內訌嘩變,一把火將揚州城燒了七天七夜!雖說后來李自成遇刺死了,大順朝也垮了。但清軍同樣沒膽子再回江北,而是毀棄了揚州城,盡遷其民至江南。揚州禪智寺就算之前僥幸沒被燒掉,眼下也肯定被清軍搞成廢墟啦!”

“……阿彌陀佛!我的佛祖啊!!!”出身揚州禪智寺的和尚頓時也雙眼一黑,跌坐在地,淚如雨下。

“……咳咳!兩位若是無處可去的話,不妨跟貧道一塊兒回泰山如何?”

之前那位瘦得脫了形的中年道士見狀頓時有些不忍,對兩位獄友說道,“……雖然貧道出身的玉帝觀,未必答應收留二位,但泰山也有不少佛寺,可供二位掛單……”

只是道士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海州少年給打斷了,“……回泰山?這個……道長你該不是開玩笑吧?”

那道士霎時間聽得心頭一緊,“……這個……莫非泰山玉帝觀在這些年里,也出了什么變故不成?”

“……唉,何止是你那玉帝觀出了變故!根本就是整座泰山上下都全完了啊!”海州少年嘆了口氣,對道士解釋說,“……大概在五六年之前,從西北陜甘那邊流竄過來一群回回悍匪,拖家帶口的足有幾萬人,不知怎么的闖進了山東,先是一口氣橫掃魯西各縣,殺得人頭滾滾、血流成河,當真是所向披靡。之后,這幫回人悍匪又在前年攻上了泰山……哎,如果他們只是想要搶錢搶糧搶地盤,或者玩什么泰山封禪,那倒也沒啥,誰讓人家的拳頭大呢?誰知這幫回回卻是一心要傳播他們的那套教義,為此要伐山破廟肅清旁神,于是把泰山上下的幾千僧人道士一概殺盡,各所佛寺道觀統統改成了掛新月旗的真神廟……”

“……那,那后來呢?這幫回回魔頭,如今還盤踞在泰山上嗎?”道士顫聲問道。

“……那倒沒有,這幫回回也就在泰山折騰了大半年,然后在去年春天被澳洲人發大兵打敗,只得逃出山東地界,重新流竄到北方去了。聽說好像打進了北京城,又在那邊狠狠造了一番殺孽,還在通州蓋了座骷髏塔。但是,被澳洲大兵收復的泰山一帶,也被糟蹋得不成樣子,農田全荒了,房子也都毀了。”

海州少年撇了撇嘴答道,“……所以澳洲大兵雖然打下了泰山,但也沒有久留,只是將當地百姓遷到了萊州、膠州和咱們海州安置,然后就撤兵了。如今泰山上據說連活人都沒幾個,你們過去是想當野人嗎?”

聽了這話,那泰山玉帝觀的道士,和另外一個從泰山那邊來的僧人,都猶如五雷轟頂,瞬間呆若木雞。而剩下幾個高僧、道長和俠士們,則趕緊一擁而上,圍住那位消息靈通的海州少年,七嘴八舌地打聽各自家鄉的近況。然而結果都是慘不忍睹:不是被伐山破廟,就是被屠城滅族,最起碼也是被強制遷徙……

——過去這十多年里,華夏大地幾乎上演了一切人類能夠想象到的悲劇和慘劇……兵馬流寇廝殺劫掠,邦國王朝旋起旋滅,名山古剎化為荒野,名城大邑淪為廢墟,旱澇大災接連不斷,中原沃土遍地荊棘。

至于湖廣、江南、川蜀、關中等地,同樣也是戰火連天、餓殍遍地,再加上接二連三的瘟疫和水災旱災,簡直是不給老百姓留下半點兒活路,很多地方連消息都斷了。天曉得是不是人全死光變成鬼國了。

相比之下,海州這個托庇于“澳洲髡賊”的大魔國,居然已經稱得上是安樂之地了。

“……老天爺啊!本以為這海州乃是魔窟,想不到故鄉更是早已淪為煉獄,這叫人何去何從吶!”

一位道士跌坐在地上,滿臉苦澀地哀嘆,“……罷了罷了,眼下就是想要回鄉,手里也沒有盤纏,還是先找個能安頓下來的地方,好歹掙一碗飯吃吧!我今天連早飯都沒吃上呢!”他揉著咕咕叫的肚皮,用期盼的眼神看著海州少年,“……這位小兄弟,可否打聽一下,這附近有什么招人的地方嗎?”

“……海州這邊……招工的地方也有幾個,可是你們肯定找不到保人,恐怕沒有哪個店鋪作坊敢收啊!在碼頭扛大包倒是不用人作保,但瞧你們這副風吹就倒的撲街衰樣,海州地面上有哪個工頭肯要?”

少年為難地撓了撓頭皮,但隨即眼神一轉,就有了個貌似可行的鬼點子,“……不過,大家好歹是一起共患難過的,咱也不能看著你們餓死在外頭。看到海邊那座屋頂上豎著十字架的西洋寺廟了么?你們只要過去如此這般……好歹混上幾頓粗茶淡飯還是沒問題的。什么?海州城里的那個西洋教堂看上去更氣派?拜托,今天咱們的‘齊天大圣’要在那兒出嫁呢!就憑你們這副臟兮兮的邋遢模樣,居然也想混過去吃流水席?小心因為有礙觀瞻,被人家一頓棍子打出來啊!……做人要知足!!莫要再不知死活了!!!……”

幾個小時之后,一群吃了多年牢飯的前佛教界和道教界神棍人士,就坐在了城外海邊山頭上的一所天主教修道院里,領到了一身漿洗得泛白的修士灰袍,又草草梳洗了一下臟兮兮的頭臉,然后狼吞虎咽地啃著色澤黝黑的硬饃饃,喝著帶了餿味的豆子湯或稀粥——這都是他們自愿皈依上帝之后,才從修道院管事手里拿到的免費伙食,同時豎起耳朵聽著“澳洲天主教會”的一位見習牧師,略帶粵語口音的布道:

“……神愛世人,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,叫一切信他的,不至滅亡,反得永生,不管世人信還是不信……須知唯有虔誠的信徒才能得救,并不是身體死亡一切就結束了,在最后審判之時,生命名冊上沒有名字的人,會被投入永遠不滅的火堆……相信耶穌吧,等待他的降臨……不要錯過天國……”

——就這樣,這幫僧道人士的轉職之路,似乎有了個還算順暢的開頭……畢竟天下神棍是一家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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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在海州大教堂的休息室內,這場女皇大婚的預定主持者,剛剛遠航了半個地球,從歐洲趕來東方上任的耶穌會教士,新任的日本大主教芬達.杰洛斯,正在會見一位德高望重的客人。

——對于羅馬天主教會來說,十七世紀的上半葉,是一段屢遭挫折的沮喪歲月。

從馬丁路德正式宣告新教誕生,到現在這個時候為止,歐洲天主教與新教之間的文攻武斗,浴血廝殺,已經足足持續了一百多年,期間有過無數次的反復爭奪和互相拉鋸,讓可憐的歐洲人幾乎要流干了血。

新教依靠大航海時代新興的工商業資產階級,借助宗教改革的時代大勢乘風而起,并且利用天主教陣營的腐朽和分裂,一路狂飆猛進,不斷攻陷一個個國家的信仰陣地。不肯走進墳墓的羅馬教廷則聯合歐洲傳統封建勢力,特別是西班牙的經濟和軍事力量,發動反宗教改革運動,穩住剩下的核心地盤,搜羅狂熱信徒充當嫡系部隊,利用異端裁判所加緊鎮壓新教徒和其他異端,加強思想文化方面的控制,并且從軍事和政治上對新教勢力展開一輪又一輪的反攻倒算,企圖讓歐洲基督教世界的一切恢復舊觀。

然而,隨著三十年戰爭和英國內戰的塵埃落定,天主教會最后一次徹底撲滅新教異端的努力宣告失敗,教皇也不得不低頭正視現實,承認中西歐基督徒的信仰世界全面大分裂,無法再恢復往昔的統一盛況。

而與此同時,近東的奧斯曼土耳其帝國,已經結束了數十年的內政混亂,再次恢復戰略進攻,重新在中歐戰場和地中海上,對天主教陣營啟動了排山倒海的攻勢。擋在第一線的奧地利和威尼斯早已是左支右絀,節節敗退。一旦這道并不厚實的緩沖帶被撕裂,意大利和教皇國就要暴露在異教徒的彎刀面前。

如此腹背受敵、內外交困的局勢,還有年復一年不斷縮小和失守的勢力范圍,讓這一時期遭到新教和綠教夾擊的羅馬教廷上下充滿了憂患意識,仿佛看到了昔日羅馬帝國崩潰的景象,再一次重演于眼前。

在這樣日漸不利的窘境之中,羅馬教廷的作風變得越來越思想保守和手段激烈——文藝復興時期那種寬容、理性的人文主義清風,早已消逝殆盡,取而代之的,則是殘暴的宗教裁判所和瘋狂的女巫狩獵。

為了落實執行上述的殘酷戰略,耶穌會應運而生,成為了天主教對抗宗教改革的重要法寶和利器。

——跟本篤會、方濟各會這些誕生于中世紀的老牌修會不同,耶穌會創立于新教誕生之后的1534年,內部組織嚴密,上下關系嚴格,缺少傳統的仁慈精神,打擊異端不擇手段,經常參與各種陰謀詭計和血腥清洗,實際上就是教皇直屬的情報特務機構,相當于教皇國的克格勃、摩薩德、CIA或者阿薩辛。

據說歐洲近代史上的很多暗殺、屠殺和恐怖事件,都跟耶穌會脫不了關系,在法國,他們計劃行刺波旁王朝開國大王亨利四世,但被告發而失敗。在英國,他們策劃火藥陰謀,差點兒炸死詹姆斯一世國王。在天主教陣營內部,他們也和西班牙葡萄牙的王室爭奪利益,這是因為西班牙和奧地利的王侯力圖用世俗武力控制教廷,而教廷則力圖擺脫控制并反控制王侯。此外,三十年戰爭之所以會打得如此殘酷慘烈,幾乎毀滅了整個德意志,背后也有耶穌會企圖借機清洗德國這個路德宗新教徒大本營,不斷破壞和談的緣故。

因此,耶穌會在當時的歐洲各國堪稱是臭名昭著,類似于3K黨或納粹,甚至被各國君王當作恐怖分子來查禁,即使是天主教陣營內部最虔誠的西班牙王國,最后也無法容忍耶穌會的猖狂行徑——當時的耶穌會傳教士居然在西班牙的美洲殖民地公然煽動分裂,一度建立起了類似條頓騎士團國的南美耶穌會國!

最終,在歐洲各國君王的反彈之下,教廷不得不在十八世紀解散了耶穌會,雖然在十九世紀,耶穌會又再次復活,但此時已經是工業革命的年代,無論是耶穌會還是羅馬教廷,都沒有了當年的瘋狂勁頭。

不過,在歐洲基督教世界以外的地方,大航海時代的耶穌會成員卻是形象頗為正面,廣受世人贊頌。

——在十六世紀,鑒于新教勢力已經在歐洲北部日益強盛,恐怕難以遏止。為了彌補失陷的信仰陣地,羅馬教會做出一個戰略決策,那就是利用地理大發現的良機,派人前往亞洲、非洲和美洲大力傳播天主教信仰,在全世界范圍內增加天主教信徒的數量,最后憑借體量上的龐大優勢,重新壓倒歐洲的新教異端。

類似這樣的戰略,在基督教的歷史上已經有過一次成功先例——在羅馬帝國后期,雖然基督教已經成為帝國的國教,但羅馬教會不過是帝國五大宗主教座之一,跟君士坦丁堡、安條克、耶路撒冷和亞歷山大宗主教平起平坐而已。然而,在西羅馬帝國崩潰的過程之中,羅馬教會依靠孜孜不倦地向各路日耳曼蠻族傳教,促使他們逐一皈依天主教,從而極大地擴張了天主教的信仰人群和勢力范圍。最終使得羅馬教會從曾經的五大宗主教座中脫穎而出,一躍成為了整個西方世界的信仰主宰,凌駕于所有的世俗君王之上。

因此,在面對新教異端的不斷進攻之時,羅馬教廷再次啟動上述戰略,也就成了很自然的選擇。

于是,作為教皇的忠(本章未完,點下一章繼續閱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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